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捕神先后也是干了一杯虽说不知道这白衣男子的

哈哈哈,好,真好啊。”皇上接连赞叹道,就是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好指的是歌舞好还是表演歌舞的艳女好。
 
    “陛下,微臣有事启奏!”看到歌舞表演完毕,三品大员章灿才瞅得空隙上前启奏。
 
    皇上雅兴正起,还未散去,不过听得章灿有事启奏颇为好奇。“爱卿有什么事情啊?”
 
    “启奏陛下,负责在九华山修建陵墓的卫队长上书,捕神击杀了驻守陵墓的卫队,还捣毁了陵墓!”说罢,章灿将一封奏折高举,由皇上身旁太监取走递交给皇上审阅。
 
    皇上接过了奏折,仔细的一览过后,上面所说与章灿刚才所言如同一辙。
 
    紧接着,四品大员崔勇上前道:“启奏陛下,微臣也有要事上奏。这是乐陵县师爷林咏的奏折,上面详细说了十天前捕神擅自调动军队与江湖中人拼杀,血洗了祝家庄。”
 
    皇上又浏览了崔勇呈递过来的奏折,加上先前章灿启奏的一事,这捕神确实犯下了重罪,违反了许多的律刑。
 
    “陛下,捕神已经触犯了许多条律刑,恳请陛下下令抓捕捕神,押往京师。”章灿再次进言道。
 
    皇上略微沉思了一会儿,他虽然骄奢淫逸,不过对于捕神这个人还是很了解的。以捕神的性子和忠贞,他绝对不会没有理由做事。恐怕这中间,还有着些许的原委隐藏着。
 
    二品大员蒋丹上前进言道:“陛下,微臣深知捕神的为人,他做事都有分寸,恐怕这其中定有原委。”蒋丹是忠言之臣,对于捕神的为人还是极为清楚的。
 
    “蒋爱卿言之有理,朕也不相信捕神会平白无故的公然触犯法律。不过这一桩桩一件件也不能放任不管,传朕旨意,四海通告,下达直州、府、县。但是不可以刑捕之罪与捕
 
神发生冲突,直言朕要召他入宫即可。”皇上下令道。
 
    一旁察言观色的王丞相看在眼里,当下也上前进言道:“陛下,捕神若是拒捕,那又该如何呢?”
 
    “这……如果捕神拒绝接召入宫,那就说明捕神心里有鬼,所犯的罪行的确属实,就地捉拿。若是他负隅顽抗,那便就地正法!”皇上叹息道。
 
    听得皇上如此说,那王丞相又转言道:“陛下,那乐陵县的太守宋伟多年来在乐陵贪污受贿,这些是宋正的罪证。”说着,太监接过了王丞相提供的罪证呈交给了皇上一阅。
 
    而后,王丞相又进言道:“陛下,这些罪证都是乐陵县的师爷林咏搜集到的,功绩甚大啊。现在乐陵太守暴毙而死,太守一职空缺,加上林咏此番的功绩,恳请陛下将乐陵太
 
守一职交于林咏暂代。”
 
    在场的诸多大臣这下子也都听明白了,王丞相的此举无非便是要林咏接管乐陵县。而这林咏又是王丞相的远亲,可见他这番是有意提拔林咏。而章灿与崔勇两位大臣也都是王
 
丞相一派的,此番奏告捕神也不知道是否有意为之。
 
    “准奏,若是无事,就都退下吧。”皇上便离开了。
 
    当晚,丞相府。
 
    “丞相,此番上告捕神虽然不能说成功,但是皇上也是下了召令缉拿,可喜啊。”说话的这个人便是白日上奏的章灿。他的身旁还有崔勇,两个人今夜一同来到了丞相府密事
 
 
    “丞相,卑职有一事不明。那乐陵太守本来也是一个贪财之人,我们要是想控制乐陵,为何不直接买通利诱那宋正却要扶持丞相的远亲林咏呢?”崔勇疑惑的问道。
 
    王丞相抚弄胡须一笑道:“哈哈哈,你们只说中了一半。那宋正贪财不假,但是却是右丞相徐林的侄子。用人就要用自己的人,外人不可信。乐陵是一个重要的地方,万万不
 
能出现任何的差池。人选上需要严格把关,这林咏是我远亲,办事稳重,又在乐陵待得时间久熟悉那里,因此他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 
    “哎呀,丞相当真是足智多谋,想得如此周全。”章灿奉夸一番。
 
    崔勇也是自感王丞相这一招甚妙。“丞相,捕神这个人还是迟早解决比较好,就担心日后他会是我们的绊脚石啊……”
 
    章灿也是奉劝道:“不错,捕神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,更何况他武功高强,祝家庄一役都未能伤及他分毫,的确很危险。只要有他在,我们的计划可就不大好顺利进行
 
了。”
 
    “哼!半年前,捕神血洗了靖王府,擒拿了靖王。若不是当时皇上正在气头上,果断斩杀了靖王,那件案子也就没有继续审查下去。不然,我们这些人都会被牵连出来……”
 
王丞相怒拍着桌子,不禁又回想起来了靖王。
 
    “依我看来,捕神这次不会受到皇上的处罚,毕竟他的手里还有一枚免死金牌。”崔勇联想起来了捕神手中的免死金牌。只要有那块免死金牌在,无论捕神犯下什么罪过,皇
 
上都会赦免他。
 
    章灿手握着一壶酒,给王丞相与崔勇各自倒了一杯酒。“崔大人别急,这免死金牌也只能用一次,即便这一次他大难不死,可不代表日后他不会落入我们的手中……”
 
    “哈哈哈……”三人在府中畅饮,继续密谋着……
 
 第四十三章 白子鹤
 
    晋阳一处的酒楼,捕神坐在二楼靠窗户的一桌苦喝着酒水,脸上的愁怨交织在一起,似乎有着无法言说的痛苦。桌子上零零散散着或倒或立有着五六个酒壶,也不知道捕神这
 
是喝了多少。
 
    二楼倒也着实热闹,七八桌的人相继把欢,有划拳喝酒的,也有说书段子奇谭,也有卖酒陪笑的风尘女子,什么样的人都有。
 
    捕神的邻桌坐着一个白衣男子,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,长眉若柳,身如玉树。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,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。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,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
 
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。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,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,充满了多情,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。高挺的鼻子,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
 
笑容。
 
    这个白衣男子看上去与捕神的年纪相差不大,一边倒着酒,余光又微瞥着邻桌的捕神,似乎对捕神很感兴趣。
 
    这时候,有一桌的花花公子调戏着一位卖唱的女子。卖唱女卖唱不卖身,可是自古红颜多惹祸,这花花公子却是看上了她的姿容,硬是要霸王硬上弓。
 
    这花花公子名叫白磊,是当地有名的小霸王,仗着家里有个当官的县令爹,横祸乡里,却没人敢强出头。
 
    “不要啊,公子求你放手,奴家卖唱不卖身啊……”卖唱女苦苦求饶,想要挣脱,怎奈何她一个弱女子却是敌不过白磊的力气挣脱不得。
 
    “小美人,你就从了我吧,只要跟了我还愁吃穿吗,你也不用再来卖唱挣钱了……”说话间,白磊的手已经在卖唱女的身上四处游走。
 
    白衣男子静坐在桌前,静静的喝酒,似乎一旁发生的事情全然没听见没看见一般。不过捕神却是忍不住了,他平日里最憎恨的便是欺男霸女之徒。
 
    “住手!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,你还将我朝的法律放在眼里吗?”捕神站起身来,猛喝一声,脸上红晕一阵还带着酒气。
 
    不曾想那白磊紧攥着卖唱女的玉手,对着捕神趾高气扬的说道:“哼!你想要王法是不是,我告诉你,在这里我就是王法。今天本公子心情不错,你一个酒鬼识相的就赶紧滚
 
,不然一会儿让你滚着出这酒楼!”
 
    这白磊的话还没有说完,捕神就一把扯断了白磊的右臂,清脆的一声,估计是骨折了。
 
    “哎哟……你们都是瞎子吗,主子被打了你们还不给我上!”白磊苦叫着捂着右臂,命令着身后的两个仆人去打捕神。
 
    白磊的两个仆人当下狠操上前,不曾想却被捕神一个提溜踹下了楼梯,一个个哀声痛呼。
 
    “好!”周围几桌的人看到白磊一伙被教训,当即叫好。他们认为自己不敢做的事有人做了,此人真是条汉子。
 
    捕神径直来到白磊面前,一手拽起白磊的衣襟怒目相视。“日后若是再被我发现你胆敢调戏调戏民女做出其他恶事,我定然将你移交官府!”一把将白磊扔出去,白磊倒跌来
 
了个狗吃屎的惨状。
 
    “多谢公子相救,民女感激不尽。”卖唱女抱着琵琶对捕神感恩戴德。
 
    “姑娘不必如此多礼。我先前听得姑娘琵琶甚好,不知道能否再来一曲?”捕神将卖唱女搀扶起来道。
 
    “承蒙恩人相救,民女自当再弹一曲给恩人助兴。”于是乎,卖唱女又给众人弹奏了一曲。
 
    白衣男子尽看在眼里,那捕神还未坐下,他便开口道:“这位侠士,不知道能否与你喝上一杯?”
 
    捕神正愁自己一个人喝酒无聊呢,当下便答应了。
 
    “刚才侠士出手救人,真是令人倾佩。在下敬你一杯!”白衣男子高举酒杯先干为敬。
 
    捕神先后也是干了一杯。虽说不知道这白衣男子的底细,不过隐隐约约倒是能够感觉到一股强大厚实的内力。看来面前的这个白衣男子是个内功强者。
 
    “这种事情人人见者都不会袖手旁观,只是有的人不敢怒敢动罢了。即便我不出手,有的也不会干看着吧……”捕神略微用余光扫视了白衣男子一眼。

相信自己能做到比努力本身更重要!